唯愿如那平生唯一的一幅小像里一样,含笑亭立,娇羞若花。
这一世名为花怜,却无人怜,能得那一次,便足够了。
花怜的身子冷了下去,气息已绝。煮雪抱紧花怜的身子,放声大哭。
她猛地回身,忽然发疯一样扑过去,捡起花怜跌落在地的瓷片,嚎哭着向松浦晴枝雨点般刺了下去!
阿——,阿——!
为什么这世上要有这么多的怨和恨,为什么这人间要有这么多的情不由己!为什么晴枝偏偏生为倭国人,为什么她偏偏生做娘的nV儿!
为什么,谁能告诉她,为什么啊!
松浦晴枝已然无力抵抗,只等呆呆看煮雪发疯一样刺着他,他已然不觉得疼。
煮雪发疯一般的哀嚎穿破门户,侍卫们终于破门而入。见此情景,全都惊得木雕泥塑。
直到那些侍卫拉出寒刃来扑向她,将她狠狠拉开。而另几个侍卫扶住松浦晴枝,尖叫着叫郎中时,她才清醒过来。
遥望眼前那已浴身血泊的晴枝,呆呆地,不知心下究竟是恨,还是痛。
松浦晴枝也远远望着她,忽地出声:“我只问你,你为何,为何后来给自己取名,取名——煮雪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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