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松浦晴枝门外,躬身道:“小姐说少爷多日劳顿,今晚不如驾临小姐房中,小酌解乏。”
纸门轻开,花怜盈盈而入。
纱帐里仿若燃起了火,火舌走遍了她周身。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香汗淋漓,没一处不水泽润滑。
司夜染SiSi将她盘在腰间,拼力顶撞。她瑟瑟抖如床架,咿咿呀呀,颤颤巍巍。
却于高亢时,他停下。将她掀翻而下,掰开她柔径,以舌尖送入什么。
她惊颤:“你又要用何花样儿?”
他坏到骨子里,每一回必定不会只寻常与她欢喜,总会祭出叫她心悸又心颤的玩意儿来。
他却笑了:“……别怕,这不是花样儿,是不叫你结了胎。”
她微微一怔,他便感知到了。于是他便更加温柔,抚着她道:“兰公子,你现下不止是我娘子,你更是兰公子,是钦差正使。我若不小心,你从此便再没机会行走这天下。”
她才释然,努力适应着那物件儿:“到底是什么?”
他伏在她腹上坏笑:“此乃岛国,鱼产颇多……”
兰芽窘了:“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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