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否值得他们白等二十年,是否值得他们用自己生命中最宝贵的年华来赌?
他不这么认为。相对于所谓主人家的基业来说,他更想维护住祖父用X命创下的东海帮,更想维护好父亲吐血身亡而C持的这份家业。至于谁是老主人,谁是小主人,他从未见过,他也不想对他们再献上自己的X命!
五十年了,距离老主人坏事已过了五十多年。人已换过了数代,风云已斗转过数十回,别再跟他说什么“王气未散”。在他眼里,王气早已散尽了,否则趁着土木之围那么好的机会,老主人的势力为何还没有机会趁机重夺大位?
他不是父祖,他只是他自己。父祖已逝,他只想看顾好自己的子孙后代。
手下悄声来报:“西王求见。”
他只得从入定中醒转归来,抖抖衣袍,将父祖画像收起,走向客厅。
西王与南王一样,是东海帮第三代,也是承继了他父亲的王位。
西王与他父祖一样,都是猛将,打仗自不必说,只是不甚有头脑。
西王见南王出来
,便连忙上前问道:“听说周灵安还有个儿子,而且已经到了平户藩?大哥,你说来者可善?”
南王没急着回答,只让座,吩咐上茶,然后才缓缓道:“你担心什么?”
西王没心思喝茶,便推开茶盅道:“说到底,东海号终究是御马监的治下。就算周灵安后来倒戈向了咱们,可是谁知道他这个儿子是否也跟咱们一条心?他既然手上拿着司夜染的任命,那说不定他其实是跟司夜染一条心的。到时候咱们难道还要继续听命于东海号,也就是说继续听命于司夜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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