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王垂下眼帘去:“可是听说明明上船的时候还是个道士,怎地航海途中却变成青衫公子了?”
虎子再深x1口气:“道士是假的,周生才是他真实身份。他扮成道士,是为了方便做些不希望外人知道的事——b如正大光明到他爹周灵安经营的东海号去,瞧瞧他爹;或者捏些谎言,骗得周家本家nV眷开门叫他进去算命、看病,趁机瞧瞧他爹其他的妻妾、子nV。”
南王便笑了:“原来如此,倒也是人之常情。难得这位周郎这般风趣,更是聪明得很。”
南王明明在笑,虎子却笑不出来。他绝不信南王就这么轻易信了他的话,可是南王却偏偏做出一副乐于相信的模样。
虎子此时只好掀开底牌。
虎子抬头:“不瞒南王,有些话周生也未曾尽数都说给属下。周生只说,若属下回来见到南王,叫属下代为转达一句话。”
南王凝眸:“什么话?”
虎子迷惘摇头:“周生只说,不知南王可还记得曾经与周灵安说过的话?周生说若有机会面见南王,定会将那句话说给南王听。”
南王这才面sE微微一变,郑重点头:“好。本王会尽快安排与他见面。”
一直说到此处,南王才终于肯有所相信了。只因为他当初与周灵安说的那些话,只有天知地知,他和周灵安知。那般要紧的话,周灵安也只会说给自己最要紧的人听。
虎子有心想问药草之事,可是当着南王,还是咽了回去。
他告辞而出,便问帮众:“北王几时走的?何时才能归来?”
帮众摇头道:“木嵘大王也知道,寻药不易,有时还要看缘分。所以北王没交待何时会回来。”
虎子有些急:“那北王究竟去何处采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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