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如怀贤所说,他父亲孙志南这多年为官,从未出过大错;父亲唯一闭口少谈的,只有当年的大藤峡之战……
那件事只在父亲酩酊大醉时隐约听见过只言片语,父亲说血流成河,父亲说——他也不忍心屠戮那么多妇孺。可是朝廷皇命在身,食君之禄忠君之事,他不可违。
彼时怀贤摆摆袖口:“话已然说到此处,你便该明白,你父亲是Si在谁的手上。”
孙飞隼咬牙切齿:“晚辈懂了。定然是那灵济g0ng妖孽——司、夜、染!”
怀仁道:“想要为你父亲洗雪冤情,便要为朝廷建功。眼下便有一桩建功立业的机会摆在你眼前,只看你是否有这个胆量。”
孙飞隼慨然而起:“公公请说!”
怀贤淡淡抬眼:“你是已然经历过一番生Si的人,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这三法司也联袂保下你这一条命,就连皇上……”说到此处,怀贤略顿。
“皇上如何?”孙飞隼心下一热,急忙追问。
怀贤淡然一笑:“你孙家以谋逆之罪告发,以你身份本该随你父亲一同赴Si……可是你却活到此时。你便该明白,这是三法司合力对抗司夜染而保你,皇上更是深明此意——此中道理,你该当明白。”
孙飞隼噗通跪地,北望京师,重重叩头:“谢主隆恩……罪臣之后定然不负皇上!”
“嗯,好!”怀贤含笑起身,亲自扶起孙飞隼:“不枉三法司此番合力抗衡灵济g0ng,更不枉皇上一片苦心。”
怀贤坐下,幽幽道:“你可明白,你父亲缘何Si于大藤峡一事?你更是否明白,大藤峡在西,三法司却如何将你派到这东海之滨来?”
孙飞隼叩首:“还望公公指点迷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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