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见山问:“如何治蛊?”
邢亮蹙眉:“卑职并无把握。”
兰芽直直盯着他:“本公子不是要邢大哥你来治蛊,我只是想确定一事:一个中过蛊的人,会如何救治其他中蛊之人?”
邢亮有些惶惑,不知兰芽是在说司夜染,便答:“倒是听长辈说过,中过蛊的人,可以用自己的血……”
兰芽一抖,竟一把扯断了袖口。
妈蛋,她就知道!否则他怎么会叫她先行离开!
杭州府衙。
月船避开众人,说开药方得保密,省得那帮郎中给偷师了去。
一众郎中里,除了兰芽之外,另外有几个也觉得立功无望便也离开了。另外这十几个倒也执着,竟然都不肯走。
听见这一脸猥琐的月船又故弄玄虚,十几个郎中又都愤愤甩袖,齐声嗤之。
月船不以为忤,得了步云青的许可,自己躲进小书斋。
夜sE渐深,窗外宁谧。
月船这才敛尽了笑谑,黑眸宁静,垂首挽起袖口,露出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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