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武士,实则花怜也不认得。只是她刚被送上船来,被武士拷问时,这个武士恰好经过,替她说了几句话——“终究是个nV人,你们下手也不必这么狠。要的只是她开口、归心;若你只掰断了她的筋骨,又有何用。”
这个武士的服sE明明是最低的“足轻”之类,在天龙寺船上只作为警卫之用,与跟随菊池一山的武士身份相差许多,那时候本没有他说话的地方,可是他不但开了口,而且气势凌厉,叫人不敢忽视。
花怜便在心下记下了这个人:来日若遇见危险,这个人怕是一根救命的桅绳。
今日一见,果然如她所期。
见花怜反应,那几个要闹事的武士便都狰狞朝那“足轻”望来。为首的武士更是轻蔑冷笑:“小小足轻,能有机会跟我们同舱饮酒,已是你的造化!识时务的,就快滚回你的角落里去喝酒;若也是心痒了,待得我们玩儿够了,说不定还能轮到你一口残羹冷炙。”
“而如果是你想多管闲事……呵呵,那咱们天龙寺船上就得先Si一个足轻了!”
话音甫落,船身忽然一抖。舱中灯火忽地一阵摇曳,倏然明昧,几乎熄灭。
众人便都是一震。那几个武士也顾不得抖威风,连忙各自惊慌张望。
众人的一片惊慌当中,那个年轻的武士却始终抱着手臂,岿然未动。目光向下,不叫人看清他的眉眼,可是那两片薄薄的红唇,却清冷又蔑然地一挑。
灯火暗下又陡然亮起的瞬间,他抱着手臂,森然地问了一声:“我方才隔着远,没听清你们在说什么。我求证一句:你们方才说雪子小姐,什么?”
那几个武士有些不耐烦,便道:“那个大明卑nV的nV儿罢了。若是她来了,我们m0上她几把,还是她的荣幸呢!”
年轻武士便又是一笑:“哦?准备哪只手m0?”
那武士便猖狂伸出右手:“自然是这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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