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芽恼得握拳:“……那师父至少告诉我,他们究竟是怎么受的伤啊?难不成真是‘乱波’动的手?”
前边的郎中已然迫不及待走进内堂去,月船便也耸了耸肩膀,没回答她,也跟着走进去。
兰芽恼得冲他背影咬牙切齿。
步云青随机分组,月船和兰芽被分到两个组里。
进了房间,兰芽再顾不上跟月船斗气,全副JiNg神都放到病榻上的伤员身上去……昨晚天sE暗,她又隔着一段距离,虽然也觉惨烈,却不过是隔岸观火——可是此时,只见伤员面sE如纸,眼睑不时上翻,神sE中尽是Si亡之sE,兰芽的心还是被狠狠扯得一疼。
她昨夜本就在左近,可是她却没能救助他们,眼睁睁瞧着他们伤重若此。
纵然她再没有能力,今日也必须尽心。
她没有半点医术,便尽量躲在队伍最末。那些郎中本就雀跃,便也都抢先上前。第一个郎中上下仔细看了,便叹气道:“这斜贯前xiong的,正是刀伤。从伤口情形可约略瞧出刀刃薄厚、刀口长短。正是一刀斜劈而下,势大力沉。”
第二个郎中马上借口:“谬矣!若只是刀伤,只需用些外用的金疮药散,可是你瞧这位伤员分明已生气不足,说明这伤看似在表层,实则却是内伤致命!”
第三位郎中便道:“我看二位说的都有道理,却也都不全。这位伤员外伤内伤皆有,只是这最严重的乃是血虚……目下最急的,当是为这位补血。”
第四位郎中扒着前面三人的肩膀,瞧了半晌——“难道三位同侪,就不觉得分明是中毒之症么?”
四人四个说法,莫衷一是,谁也没办法说服得了谁。
兰芽都细细听了,趁着他们四个争论,她安静走到那伤员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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