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杭州城中已然警梆四起,杭州府与杭州都卫兵马已然出动。纵然还未到近前,马蹄声铁甲叶子声却已然穿破夜sE雾霭,传到了耳畔。
山猫便催:“大王,走吧!”
兰芽也瞧见了,紧张得揪紧月船衣领,急切问:“怎么办?”
虎子凝立街中,身子仿佛微微一晃,霍地回首,望向巷口方向来……
山猫更急,不管不顾扯住虎子衣袖就走。虎子这才拧动身形,反手拖住山猫的手肘,两个擅长轻身功夫的人,腾身而起,不多时便飞檐走壁而去,身形消失在茫茫夜sE与白sE雾气里。</
目送虎子背影远遁而去,兰芽心下不知是悲是欢。
欢喜的是,虎子侥幸逃脱而去;悲的却是,他此时已是匪,她自身为钦差,却眼睁睁纵了他去……她对不起朝廷,对不起那生Si不明的官兵,更对不起——爹爹多年来的教诲。
月船垂眸望来:“咱们也走吧。”
她便急了:“咱们怎么能就这么走了?那几个官兵生Si未卜!”
他傲然挑眉:“杭州府也有郎中,就算多是平庸之辈,不过拖住这半个晚上当还有把握。明天一早,他们若无法子必定会发官榜征募郎中,到时候咱们再去卖药。”
兰芽便也点头。
此时若留在此地,纵然上前是为救人,却也解释不清。
兰芽只捉紧他衣领,低低问:“大人可保证那几个人今晚X命无碍?明日是否会有把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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