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口一口地喝,兰芽的心却跟着一下一下地揪紧。她忍不住想起灵猫香,便担心这酒香奇异,是不是司夜染往里加了香药,要趁着倭寇来之前将这些官兵都给迷醉了……可是那五个人喝完了,却神sE腿脚灵活依旧,没有半点要醉倒的模样。
兰芽便愣了。
明知这酒必定有奥妙,可是却猜不到那奥妙该在何处。
葫芦本就不大,五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喝下来,葫芦早就空了。官兵将葫芦递回来,有些赧然:“……对不住,都给喝g了。”
兰芽抱着葫芦笑:“无妨无妨。”
远处一声唿哨,兰芽情知是月船的信号,她便赶紧躬身告退。
沿着街道朝前去,在巷子转角处被一把拉进去。兰芽将空葫芦塞回月船手中:“……酒香刺鼻,师父究竟藏了什么门道?”
远方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,已是二更天了。月船抬眼朝更梆声传来的方向,微微眯了眯眼。这一回他再无笑谑,缓缓道:“那几个官兵,必须得Si。”
“什么?!”
兰芽有些急了,指着那葫芦惊问:“难道那壶酒竟然是毒酒不成?”
“不错。”他眸光清冷。
“妈蛋,你叫我杀人?”兰芽登时急了。
他冷眼望来……不知怎地,兰芽便不敢闹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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