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就是虎子。纵然立场会改,纵然有一天会与他道不同而不相与谋,可是他那份赤诚之心却永远不会更改。
便凭这一点,便值得他不怨恨虎子,值得他伸援手。
月船便涎着脸拍拍虎子肩头:“兄弟别急,贫道只说叫你只管动手——却没说,无人护持那些官兵。”
虎子一怔:“你到底又打什么哑谜?”
月船便又眉飞sE舞、张牙舞爪:“贫道自有通天法术,撒豆成兵、捏土为兵,天上地下自有百万天兵天将、地槽冥丁助我一臂之力。同时,我自可施法叫那些官兵刀枪不入、百毒不侵!“
虎子听得头疼,赶紧一捂耳朵:“月船,此事儿戏不得!”
月船拈了个兰花指,鬼似的嫣然一笑:“谁跟你儿戏了?贫道说真的呢。你自管去杀人,杀不杀得成,却都只有我说了算。”
虎子不放心:“你,当真?”
月船继续恶心地将左手也拈成兰花指,两朵兰花指并蒂“绽放”在虎子眼前,“……自然。兄弟且去准备,咱们三更天不见不散。”
说罢月船还故意眨了眨眼,睫毛闪闪烁烁。虎子赶紧捂住嗓子,忍住想吐的冲动,转身遁入黑暗。
这个月船,既然曾成功地在南京以诈Si来金蝉脱壳,那他这一回便也一定
有办法解了乌蛮驿的危机去。
目送虎子走远,神神叨叨、厚颜不要脸的月船才收敛起了嬉笑,在月光之下站直了身子,目光悠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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