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染摇头:“不要紧。”
兰芽便泪光一闪:“花怜不见了,大人可曾见了?”
司夜染忍不住苦笑:“你就为个花怜,放火烧了这禅寺?兰公子,你也不怕惹怒神佛!”
“惹怒神佛?”兰芽轻轻咬了咬牙:“谁怕,大人也不该怕。大人难道忘了,从前在我岳家,也是在佛堂纵火!”
司夜染黯然,抿紧唇角。
兰芽便别开头去:“近墨者黑,大人能g得的事,我自然也g得!既然g得,便什么都不怕!”
司夜染轻哼:“狂妄~”
兰芽冷笑:“这间东海禅寺,披着伽蓝外衣却实则藏W纳垢,前殿那些高坐的神佛却视若无睹,那他们便该被点一把火,好好清醒清醒了!”
兰芽骋目四望:“花怜是我的人,是我带来的,为了我而涉险……她若当真于此处遇害,我便管它什么天上神地上人,我全都要他们以命来抵!”
司夜染悄然叹息:“真是凶啊~”
兰芽霍然回首,冷笑道:“名满天下杀人如麻的司公公,也会觉得我凶么?”
司夜染摊摊手:“……不管怎样,你凭一己之力放火烧寺,总归唐突。神佛在上,在他们眼里众生平等,并无官匪之分。”他偏头瞧他:“官匪之分都是凡人自行设立的规矩,可是谁说官就永远是对,匪便从来都是错?”
兰芽轻哼:“可是唯有这样,才能惊动杭州官府,到时我才能有机会脱险。换言之……”兰芽挑眸瞟了司夜染一眼:“也唯有如此,才能激大人现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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