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梦龙瞧着,只能低低一叹:“姑娘,少主定然有他的道理。咱们只需遵从便罢。”
吉祥冷笑:“……我只怕又是他的妇人之仁发作!他定是顾忌那狗皇帝是他的骨血亲人,便忘了我的亲人都是Si在他的手下!”
李梦龙皱眉,勉力再劝:“姑娘宽心,少主言出必行,绝不会辜负大藤峡千万人的牺牲。”
吉祥怆然而笑:“有我在,他便绝不敢忘了!我倒不担心他忘了从前的诺言——我只怕,他忘了他此来g0ng廷式为了什么,我怕他一点一点地忘了他该做什么!杀了狗皇帝,夺回皇位,君临天下,这才是他该g的。我大藤峡人都是为此而Si,只有完成此大业才能告慰我大藤峡人在天之灵。我绝不容他忘了。”
那么多的人命,那么多年的苦心追随……还有她从小本该享有的尊荣,全都奉献给了他。
他唯有实现大业,唯有将那个天下间nV子最为尊贵的中g0ng之位捧给她,才够报答和补偿了她。所以这大业已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,也是她的。他若有半点懈怠,她都绝不容许!
李梦龙只能劝慰:“少主绝不会忘。属下们,也从未敢忘。”
吉祥眸sE便黑沉如夜:“你若真有此心,眼下便是机会。少主南下不在京师,这g0ng里的事便只有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你便听我的,咱们定叫那狗皇帝Si得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李梦龙忙道:“万万不可!少主能忍辱负重这多年,只因为时机未到。此时就算皇帝Si了,太后却早已准备推崇王继位;就算没有崇王,还有宁王,还有这天下对皇位虎视眈眈久矣的藩王——少主依旧没有机会重登大位。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姑娘,咱们还需要耐心等待啊!”
“等,等,还要等多久?”吉祥目光狠烈:“我已在冷g0ng里等了十年。十年啊,我这一生一共有多少个十年?我若再等下去,少主的心都已给了别人,少主自己更要变了他自己的心!”
李梦龙见苦劝无用,便幽然一叹,稽首道:“若无少主命令,请恕属下不能听命于姑娘。”
长街上远远走来洒扫的内侍,跟着,前后左右的人也三三两两多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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