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既然她爹爹肯正正式式给她冠名这个姓氏,那就是说她爹爹还是拿这个nV儿很为重——又或者可以说,拿她母亲、那位忍辱负重的大明nV子很为重的。
兰芽躬身,伸手扶起花怜来。
“从前骗你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花怜瑟瑟闪避:“民nV不敢。”
兰芽也不强求,“你是个聪明的nV子,我有话便也与你直来直去:你虽然是普通婢nV,但是看得出你经过严格训练。秋芦馆上下,也都是大有来头。不过你既然与我‘有染’,你家家主也必然不会轻易再信你。如今摆在你眼前的事两条路:或者跟我一条心,听我的调遣,替我办事;或者——我放你回去,叫你的家主来处置你。”
花怜果然花容失sE:“公公既然将民nV带走这样远,民nV如何还能回得去!”
若回去,家主有的是法子叫她Si得凄惨!
兰芽便安抚地笑:“你瞧,我已然将你带到这样远,实则便是笃定了你会选第一种。花怜,我既信你,你可否给我满意答复?”
花怜低低饮泣,暗暗垂泪:“公公已是叫民nV无路可退。”
兰芽俯身与花怜目光平齐:“花怜,你我相识一场自是有缘。我便不能见Si不救。你身在秋芦馆中,埋伏在我大明京师日久,早晚难免一Si。你若此时幡然悔悟,一切还来得及。”
兰芽轻轻叹息:“你是平民百姓,所有图谋都只是你那贵族的主子制的,你除了服从,不敢有半点质疑。什么大业,实则又与我等平头百姓何g?咱们又凭什么要替他们送了咱们自己的X命?花怜,咱们都不怕Si,可是总归要Si得明明白白,Si得心甘情愿。”
花怜愣怔,随即落下泪来:“民nV不想Si……民nV家中还有病重老母,母亲说一定要等到民nV平安回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