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直碧眸光缓缓放柔,波光潋滟:“若没有她,我现下早已是一副枯骨;若不是被她点醒,我早已放弃向学之心。又何谈什么逃生,什么另择良木?”
陈桐倚呆了呆,也只能摇摇破蒲扇,再摇摇破蒲扇。
这个话题也不好延续下去了,他便再换一个:“那你觉着,静庐里那位访客,究竟是个什么路数?”
秦直碧目光高远如墨sE青山:“他不满朝廷,私下里甚至不将皇上放在眼里。”
陈桐倚一挑眉:“哟,这人是什么来路啊,竟这么大胆子!”
秦直碧径自起身,濯冷水净面:“他究竟是谁,早晚咱们朝堂上下必定都能见到。纵此时戴着面具,到时也都得全都摘下来。倒不急于一时。”
小窈房内。
她支开丫头,又悄悄收拾起行装来。
不想房门吱呀轻开,一个人悄然无声走到了她背后,轻咳一声:“这是要做什么去?”
小窈惊得一跳,想要遮掩已是来不及。只能浑身发麻地扭头望向身后,尴尬地起身一礼:“爹爹,您怎么来了?进来都不敲门?”
秦越捋髯凝视这个宝贝nV儿。
“没错,此事是为父失礼。不过为父若不如此,又如何能当面戳穿你这点小心思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