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些没根的人不同,我们也就是一说,却不适合叫你知道的。你这般纯净无邪,还是不要知道了。”
吉祥哪里肯依,跟大包子发了脾气。大包子无奈,只得将事情约略说了。
吉祥瞪大了眼睛:“上.床太监?是做什么的?”
大包子红着脸支吾道:“纵然太监是没根的,不过外形上好歹还是个男子。所以有的娘娘实在打熬不住了,就,就叫太监上榻……假凤虚凰一番。”
吉祥听着虽有羞涩,却未躲闪,反倒眸光一闪:“是谁跟谁?”
大包子摇头:“我也不知。”
吉祥便央告:“……你帮我去打听打听。我好奇Si了。”
大包子只得说:“我兄弟也没说清楚。也罢,待日后见了他,我再问问就是。”
大包子以为,这么敷衍一下,拖延过去,吉祥便自然就会忘了。这些g0ng闱腌臜事,当真不该染脏了她的耳朵。
他却不知,吉祥却是听入了心。
青州。
秋闱将近,秦直碧准备赴京赶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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