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想来，竟似乎，似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兰芽不敢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小手却悄然被人捉住，不容她挣扎，攥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芽眼中便有些热，低低道：“只是大人的身子总该好好调理。虽然能变成碧眼，方便大人伪装；纵然大人自己也擅医术……可总叫眼睛这样变sE，却是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夜染缓缓眯眼：“你，早发现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芽轻轻点头：“只是起初，没敢这样想。眼瞳变sE，本是太过诡异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即便早就觉得司夜染有某些细节与冰块相似，却始终卡在眼睛的颜sE上，无法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夜染一路来的沉默便缓缓放松下来，自在地摆弄着她的手指问：“何时发现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芽遥望窗外，寻着牙行的方向道：“春和当那晚，大人帮我捉嗜血虫。我那晚被虫咬，大人……大人帮我x1出毒Ye，然后我便发觉大人的眼瞳，似乎有些变sE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晚他被司夜染第一回强行亲热，只顾着恐惧和挣扎，便不敢确信自己眼睛看见的，也只为那是他yu念的缘故，所以看起来像是“眼睛绿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芽忍住因回忆而来的脸红，转眸凝视他此时浅sE如银的眼瞳：“小的便忍不住想，大人或许T质有异，当遇到虫毒，毒Ye入血，便会改变眼瞳颜sE。只是大人自己JiNg通医术，所以平日可善加调理，方不会被人窥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夜染听见自己心下悄然的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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