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可以不到,太后宣凉芳,凉芳却不敢抗旨,便来劝贵妃。
贵妃斥道:“何时我昭德g0ng里的人,要去趋奉着她!她此番便是故意的,知道本g0ng不稀罕去,便要从我昭德g0ng里宣了你去,以示昭德g0ng上下不敢全然不听宣!”
凉芳便道:“娘娘勿虑。奴婢人微言轻,娘娘犯不着因为奴婢而顶撞太后。况且,太后今日此举怕有用意,娘娘不去,便不知道清宁g0ng会发生何事。奴婢去了,也恰可替娘娘打探。”
贵妃这才和缓些:“如此,倒要委屈你了。”
凉芳驯顺一笑:“替娘娘办事,奴婢只觉荣幸,没有委屈。”
凉芳登台,一个身段,一声亮嗓,便引来台下一片叫好。
太后瞧了也跟身边的知秋道:“媚而不妖,柔婉而不失正气……这个凉芳果然有些风骨,也怪不得贵妃亲自挑到跟前去。知秋啊,你说咱们清宁g0ng,怎么这些年反倒遇不见这样趁手的人了呢?”
知秋便道:“只要太后想用,这天下便都是太后的人。”
太后无声一笑,叫了一声:“赏!”
清宁g0ng的总管太监便亲自端了红漆封里的盘子登台去,对凉芳好一番赞美。以凉芳此时的职衔,能得清宁g0ng总管太监当面的恭维,那是好大的脸面。
凉芳便随着总管太监下台,到偏殿去等着当面谢恩。
太后倒也不急,偏首望向坐在最边上的僖嫔去。
僖嫔原本出身最低,在内廷主位里最不受待见。且上回她帮了贵妃,众主位因嫉恨贵妃,便迁怒于她,对她更是冷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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