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芳冷笑:“我只是可惜,我身子终于好全了,她却搬到灵济g0ng去住。从此夜晚,倒难见着她了。”
凉芳眯起眼来,回想司夜染那天对他的警告。
司夜染果然言出必行,当真将梅影护得周全。可是就算梅影晚上不留在g0ng里,难道他就真的再无机会下手么?——司夜染未免小看他了。
他之所以还要孤单单活在这世上,之所以忍住屈辱自g0ng进g0ng,他要做的事,就必须得做成。
谁拦,都不成。
紫府。
仇夜雨办案不力,被皇上当面申斥,并命令周灵安一案,仇夜雨与紫府上下都要听命司夜染。他这几日颇为郁闷。
不过好在司夜染那边查了三日,也没查出什么来。除了拉开架势将京中著名的仵作都齐集到锦衣卫北镇抚司去,大验尸首之外,也没格外见做了什么。
原来司夜染从前的能耐,也不过是因为没遇见过这样离奇的案件啊,倒不是他当真有多厉害。
想到此处,仇夜雨的心情便也渐渐明朗起来。
管他呢,反正这回案子再不破,皇上拿问的首犯也只是司夜染,他仇夜雨倒没什么大担心了。
心情刚敞亮些,不想南京就传来了消息。
手下急匆匆来报:“督主大事不好,咱们埋在南京、苦心经营十数年的暗桩——悦来客栈,竟被人连根拔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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