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礼双眸在灯影里一闪:“将军难道忘了大人为人?”
息风便一眯眼:“难不成,大人早有安排?”
正说着话,忽地外头急匆匆奔进锦衣卫来,服sE是个总旗。到门口朝初礼施礼:“请公公通禀大人,大事不好!”
初礼却一甩廛尾,傲然道:“你这般唐突,该当何罪?忘了今晚是大人的什么日子,还敢来向大人说这样的话!”
那锦衣卫一哆嗦,面上已是没了血sE,讷讷道:“实在是出了大事!紫府督主仇大人特命卑职来通禀。”
初礼叹了口气:“再大的事,也大不过我们大人今晚的事;仇大人的吩咐再要紧,却也大不过贵妃娘娘的凤旨去。况且这几日就连皇上都免了大人的差事,叫大人专心筹备今晚的事,一应公事都可放下……旗官是聪明人,该明白咱家这话里的轻重。”
那锦衣卫哪敢反驳,急忙赔不是:“卑职也是受命而来,个中为难,还望公公明白。”
初礼便一笑:“咱家自然明白,该通融的自当替旗官通融。只是目下的确不宜,不如旗官暂忍一时。待得我们大人今晚大事完成,咱家再带旗官去通禀不迟。”
虽然明知道司夜染要等梅影过门,再拜过天地……那至少要耽搁过三五个时辰去。可是那锦
衣卫总旗却已无别法,只得应下:“如此,卑职便悉听公公安排。”
这一耽搁,外头已有司仪宣告,吉时已到,喜轿进门。
司夜染闻声亲自出门迎接。
少时梅影头戴盖头,拴着喜绳,被柳姿牵着娇羞步入礼堂。柳姿含笑将梅影带到司夜染面前,将手里的喜绳塞到司夜染手里,含笑道:“奴婢只能替公公牵引到此时。剩下的,便等公公了。”
道贺的宾客欢声雷动,司夜染捉着喜绳,面上虽微微含笑,却并不急着带着梅影去拜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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