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克便道:“延宕留京,我自然有要事安排。小宁王虽然走了,可是咱们此来又不止仅仅要见他。咱们想要的重新拿回被朱家父子僭越的江山!”
管事的躬身答“是”,却也提醒:“小人从旁听着,却也担心大汗方才对那兰公子仿佛说得有些多了。岳家灭门可说,传国玉玺却不宜说,没的叫那兰公子窥破了大汗的心意去。瞧她表现,分明还是心向朱家父子。”
蒙克心下的那GU厌烦便越盛,便一挥袖子:“你哪里明白!她天生聪颖,心思又极其细腻,这些日子来她有意无意已然疏远了我,眼看便将前功尽弃——我唯有用一些真心,才好化解她的怀疑,重新拉近与她的距离。”
“该说什么,不该说什么,我心中自有分寸,何时轮到你个奴才这般指三道四?”
那管事的一哆嗦,急忙跪倒:“小人一心只为大汗和哈屯着想,半点没有私心,还望大汗明鉴!”
蒙克深x1口气。这话,他倒也信。眼前这管事的是满都海的斡鲁朵帐下的南人奴隶。他一家老小都还在满都海手中,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满都海赐予的,于是他不敢心怀二意。
蒙克便亲自扶他起来:“马海,方才是我鲁莽,请你海涵。我终究年少气盛,你多担待。”
马海便噗通又是跪倒……若以南朝礼仪,等级严苛,如何还可能会有大汗亲自向一个奴隶道歉?
他深深x1气,眼泪已是落下:“大汗,小人定效犬马之劳。”
兰芽沿街走着,却见路上吹吹打打,正有人在迎新人办喜事。
兰芽此时最见不得这个,便低垂首,加快脚步,想要避开去。
奈何这办喜事的阵仗太大,整条大街都被铺满了,她一时怎么都避不开
周遭百姓却是看得高兴,谈论的动静不停朝兰芽耳朵里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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