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便柔柔垂眸凝望:“如此,你可想起我来了吧?我倒是一直记得你,只是你忘了。”
“哦。”兰芽垂下头去,手指卷紧衣带。
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,慕容以为她本该疑心尽去,对他绽放笑颜才是。
这般的缘分早定,他彼时又是少年大汗,何等尊贵……不论怎样都值得她为之心折才是。
可是为何,她竟然仿佛依旧意兴阑珊?
慕容便沉沉叹了口气:“……你可明白,我为何竟然于一年前被俘?朱家与我草原多年对战,都占不到太多便宜去,怎地以我身份就那么容易被司夜染俘获?”
兰芽心下一颤,抬眼望他:“为何?”
慕容碧眼温柔:“……我便是来寻你。你该不会忘记,你爹娘临终是将你托付给我。”
“胡说!”兰芽忍不住颤声否认:“虽则我家门被灭,与你被俘,这两件事都是发生在一年前……可总有差别。分明是你先被俘,司夜染其后才灭我满门的。谈何你故意被俘,只为寻我?”
慕容静静凝视兰芽,面上无惊无恼。
等兰芽质问完了,他才缓缓道:“……是因为,岳大人与我早有默契。于是在司夜染动手之前,我已感知到你家处境不妙。我
本设法想要营救,提前将你全家接到草原去,所以我与手下故意被俘——奈何计划泄露,司夜染竟然提前动手!”
兰芽一个踉跄。
慕容盯着兰芽的眼睛,一字一声认真道:“岳如期大人,不仅是你的生身父亲,他亦然是我的——GU肱良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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