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芽眯眼:“这是要做什么?”
薛行远摇头:“只听他莫名提起‘鬼打墙’。”
兰芽眼睛一亮,却也涌起怒意,低声骂:“妈蛋,这个渣滓!”
薛行远忙问:“公子,怎了?”皱眉:“或者,小的去将梅姑娘鞋底上的鱼骨胶都擦掉?”
兰芽摇头,拍拍薛行远:“没事。此事交给我,你安静留在方静言身边就好。”
兰芽说完冲薛行远挥了挥手,小小的身影便隐进墙根暗影,转眼消失不见。
薛行远暗暗叹了口气。
上回四芳内讧,王良栋和顾念离都帮兰公子立了大功。那晚兰公子从江南回来,到水镜台来时,特地隔着夜sE冲廊下的王良栋和顾念离都点了点头……薛行远都瞧见了,心下颇觉不是滋味。
身边的人都寻得方向,主动投向兰公子。他若只顾着那份所谓的友情,只跟方静言一处的话……也许他便跟方静言会是一样的下场。
他便悄然去找了兰公子。而兰公子见他来,毫不意外,含笑道:“靴子,我早等着你来。”
后来凉芳进g0ng,凉芳要了方静言,方静言则要带着他……他迟疑去找兰公子。兰公子便拍着他的肩道:“去吧。来日少不得要记你大功!”
同是牙行走处来的少年,他们有过三六九等的差别,他明白他b不上虎子、秦直碧等人的际遇;可是他也更明白,他决不能步方静言的后尘。
尽管,净身为宦官他也不甘心;但是双宝他们说得好,宦官又怎样?上头有大人,有仇夜雨,甚至是怀恩那样的人做着参照。宦官亦可权倾天下,宦官也可出人头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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