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笑了,笑声寒凉:“京师不宜我久留?兰伢子,实则这大明的土地,哪里适合我久留?难道南京就该是我久留之地?——陌生的江南,我孤苦无依,连想见你一面都势b登天,难道我就该留在那里么?”
兰芽心下狠狠一疼:“慕容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,警示守卫森严,这时时处处说不定都有紫府、灵济g0ng的眼线,你这样出现,多有危险。”
“那也值得。”
他轻轻伸手,握住了她的小手:“只要能看见你,如何涉险,都是值得。”
他深深凝望她:“实则你今日也思念我了,不是么?你又忍不住去了教坊司,你坐在教坊司门口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……可是你拼命忍住了。兰伢子,你也想见我,是不是?”
兰芽惊愕:“你,你怎知道我白日去过教坊司?你跟着我?”
慕容轻轻笑起,微微脸红:“我回京师来,又不敢贸然到灵济g0ng去寻你。这京师上下,我最熟悉的地方也只剩下教坊司。我便在教坊司左近寻了间客栈落脚。心下也实则在赌:赌你想我,赌你再去教坊司,这样我便可以与你相见。”
他的指尖也有微微轻颤:“虽则我等了数日,以为再等不到你来……却,在那时一推窗,便瞧见了立在教坊司门前的你。你不知,那一刻我有多欢喜。”
“可是你急急地转身便走了,我匆忙下楼,已是找不见你的影踪。”
两人掌心相贴,那真实的温度从他掌心直达她心底。兰芽轻颤着闭上眼睛:“慕容,你当真,那么想见我么?”
“傻瓜。”他轻叹,想要揽她入怀。
兰芽却下意识抗拒,只与他肩头相抵。
慕容垂首问:“怎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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