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染急忙起身:“娘娘容禀。娘娘的吩咐,奴婢自然都谨记在心。只是有些事也并非是奴婢所能左右。此时兰公子虽然名义上依旧是奴婢灵济g0ng中人,实则她的身份却是乾清g0ng长随。此乃皇上御口亲封,奴婢岂敢擅动?”
贵妃眯起眼来。
此事内里关窍,便是她,皇上也未曾告知。
贵妃冷冷道:“那是因为皇上并不知晓她是岳如期的余孽。”
司夜染跪倒:“娘娘是误会了。依奴婢来看,皇上分明是知道的。娘娘莫忘,皇上当年曾经十分喜Ai岳如期那个擅画的小nV儿……皇上龙眼如炬,又有几人几事能逃得过皇上的眼睛去?”
贵妃也是一愣:“皇上既然知道了,怎地留着她,还亲封她为乾清g0ng长随?”
司夜染叹了口气:“这回她又替皇上立了功,怕已将不仅仅是长随了。”
贵妃一怔,愣愣望窗棂上的氤氲日光:“皇上他究竟是怎么想的?怎地渐渐地,连我也瞧不懂了?皇上终究是长大了,再也不是那个凡事都与我商量的孩子……就连我,也渐渐地,看不透了。”
司夜染便趁势道:“若连娘娘都参不透圣意,奴婢便更不敢妄加揣度。于是……还望娘娘T谅。”
贵妃收回心神,转头凝望司夜染,咯咯一乐:“小六啊,你何尝不是也长大了呢?本g0ng真是担心,有朝一日便连你也看不透了呢。”
司夜染忙请罪:“娘娘何出此言?再说,奴婢如何能与皇上相提并论?”
贵妃便舒了口气道:“也罢。皇上的心思,咱们猜不透便不猜了。咱们只说咱们自己眼前儿的话:皇上没将紫府给你,我知道你心里憋屈。不够你既然替我立了功,我便不能不赏你。不如这样,我便将皇上欠你的这份儿一同补上吧。”
司夜染暗暗皱眉,“奴婢不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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