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影从小在贵妃身边长大,感情自不b寻常,于是贵妃但凡半点神sE,别人纵然看不懂,梅影却也瞧得出来。
贵妃幽幽一叹,伸手替梅影抿了抿鬓发:“你的心思本g0ng都明白。本g0ng纵然改不了自己的天命,不过既然是你头顶的天,便必定设法替你圆了心愿。”
“你也且放宽了心,切莫再与凉芳为难。他既然已经进了g0ng,便已是咱们昭德g0ng的人。等他身子好全了,还要仰赖你将这g0ng里g0ng外的事都细细教导了他。早晚,咱们还要指望他来办事。”
“虽说阉人不是个男人,但是好歹也是半个男人。顶门立户,总归还得指望着他们。”
梅影吐了吐舌:“娘娘何时也要指望个外人办事?难道奴婢就不能替娘娘办事么?”
贵妃便笑了:“你是能办事。可是可惜啊,nV生外向,你早晚这颗心都不在本g0ng这儿了!”
梅影脸便更红,不依地撒娇:“娘娘!”
贵妃轻笑:“放心。待得此间事了,本g0ng便与小六提那件事。想他也不敢违拗了本g0ng去!”
<兰芽离了清宁g0ng,没回灵济g0ng去,也没去昭德g0ng。
她绕着后g0ng长街打转,半路捉到一个小内侍,便问冷g0ng怎么走。
那小内侍虽然瞧着兰芽脸生,可是兰芽腰上的两块腰牌他却都认得。那一块是灵济g0ng的玉牌,另一块可是乾清g0ng的腰牌。那小内侍便恭敬地给指了路。
末了还扯住兰芽,卖好地道:“说来也巧,小人的哥哥就在冷g0ng那边当差。公公怕是头一回去那边吧,不如有事便吩咐小人的哥哥。”
兰芽听了微微挑眉:“你们兄弟,竟然都进g0ng来了?”
那小内侍明白兰芽问的是什么,垂首苦叹了一声:“荆襄大旱,五年绝收。底下的草根、树上的皮都给吃光了。我爹我娘实在养不活我们兄弟。便道就算断了香火,至少能叫我们兄弟活下这一世来,于是狠了狠心送我们去净了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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