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夜雨惊得跪倒;“老爷切勿如此说
!老爷尚在督位,儿子岂敢觊觎!”
公孙寒摇了摇头:“实话便告诉你吧:为父这样做,也是为了给你腾位。只有为父高升而去,这督主之位才能空下来传给你。而只有将怀恩那个老东西撵走,为父才能高升到他那个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子上去……”
仇夜雨心下轰然一声,这才明白公孙寒此次为何不救怀仁!
怀仁与怀恩一辈,出自司礼监。当年便是怀恩亲自向皇上举荐,叫怀仁去做这个南京守备太监的位子。怀仁坏了事,自然会连累到怀恩。纵然怀恩未必参与谋反,可是却定会在皇上心里落了Y影去。
为主所疑,怀恩的位子又岂会坐的长久?
一旦怀恩被免,司礼监第二号人物怀仁又已Si,那么那个掌印太监的位子,自然就是公孙寒的。
那么此时,皇上朝公孙寒望来,究竟是先抑后扬,还是先扬后抑?
皇帝缓缓道:“紫府替朕巡察百官,却于怀仁谋逆之事并无半点觉察,才使得怀仁乘机多年经营,竟然蒙蔽过了朕!紫府失职,堪与同罪!”
仇夜雨登时耳鸣,耳鼓里金石声一片。
不对,这并不是公孙寒之前告诉他的模样。公孙寒明明说,皇上就算贬抑紫府,却也不会过重。可是此时听着皇上的腔调,却根本是要连坐一般!
公孙寒自己也是大惊,跪倒伏地:“皇上!微臣知失察之罪,微臣定当整束手下,以此次为戒……还望皇上开恩。”
皇帝叹了口气:“朕为家主,你等便是家丁。看家护院若有半点疏忽,便是叫贼人直进朕的枕侧。朕若对你开恩,岂不是要将朕自己的安危抛到九霄云外?”
皇帝冷冷道:“着免去公孙寒紫府督主之位。发南京皇陵受陵,生不得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