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芽狠狠咬唇:“……我明知道,这一回若救了大人,就等于为虎作伥;纵非本愿,却也成了大人的同党。”
“而大人素知我爹爹秉X,明白小的必不会坐视大人为乱,所以大人今晚才想好了要杀了小的灭口,是不是?”
司夜染眸中冷sE渐褪,轻哼了一声:“说得倒也有理。”
“那大人便是承认了?!”兰芽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:“大人果真是要,因大藤峡旧恨而报复朝廷?”
司夜染淡sE的眸子里涌起串串流光:“你过来,我说与你听。”
去便去!
已然如此,又有何惧?
兰芽一步一步走近他,一步一步不由得盯住他的面纱看。
她看惯了慕容戴面纱,这一回却是头一回见司夜染也戴面纱。
面纱是为了遮住面容,可是面纱实则却又最最考验人的面容。只因面纱虽遮住大半面颊,却遮不住面颊轮廓,以她这样画画儿的人看来,便更能分辨出那面容轮廓的美丑、鼻梁是否高挺、颧骨是否秀颀;还有那一双独独露在外头的眼睛,是否能传情达意、动人心魄。
慕容自然能。于是即便他几乎每一回都是以面纱对着她,她也并不觉得无礼,反倒更觉心动。
却没想到,此一刻,心沉到谷底时,面对初次戴上面纱的司夜染,她竟然也——心下怦然难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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