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染眯眼静静凝望藏花,藏花的眼神、藏花的心,他都明白。可是他却缓缓移开了目光。
“花,这些年我给你调的药,你可都按时吃着?”
藏花忙道:“自然。大人的吩咐,属下从未曾半点有违。”
司夜染举头望月:“现下我可说与你听了:那方子原是yAn笋重生之术。你净身时年纪小,宁王府的刀子匠手下的功夫又b不得g0ng里,再说你这些年在外,避过了每年的检查——这些年我其实一直都在着力替你调理。”
藏花闻言,未曾有半点欢喜,反倒如遭雷劈:“大人何必如此?属下情愿永远以此身侍奉大人!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司夜染淡淡道:“为了你娘,你也该去寻一个nV子了。将来待得大业成就,我总要给你封妻荫子。”
“属下不在乎什么封妻荫子!属下,也不想有什么妻儿!”
藏花跪在花影里,任凭凉月满颊:“属下这条命是大人给的,属下当年早已立下誓言,一辈子只跟从大人,只侍奉大人!”
“别说傻话了。”司夜染语声中却并无温度:“你忘了,就算你肯这一生如此,我却不行。难道这些年过来,你已当真将我当成了太监?若论来日,我必得娶妻生子,将我的血脉绵延下去。”
藏花一怔,仿佛从迷梦里醒来。
大人说的对,是他被梦境迷住了。大人是谁,他又是谁!大人怎么会当真以太监之身,独独陪着他,过完这一生一世?
凉月化成清泪,滑下面颊,他仿似不觉。
“大人终究厌弃了属下,要回去重新做回一个男人,亦要喜欢nV子了么?”藏花笑,却痛彻心扉:“属下明白了,是因为兰公子,是么?”藏花攥紧指尖:“可是属下从前明明听见过许多回,大人都说不喜欢nV人的!大人怎地食言?难道就因为兰公子身着男装,于是有YyAn齐备的蛊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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