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公子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你想说的是本官该论功行赏。藏花和凉芳这一回都有功,于是本官应该好好宠幸他们,以示答谢……可是,若以功论,他们两个却如何b得上兰公子你啊?”
啥?
兰芽愣愣望住司夜染,多想将前面说过的话都给收回来。
司夜染倨傲垂眸,施恩一般目光飘落她面上:“于是,本官第一个该好好宠幸的,必定是你。若这么放你逃了,难不成本官今晚非但要饿着肚子,更要独守空帐不成?”
兰芽如遭雷击,也不管此时只是隔着车窗说话,便将额头朝车窗沿儿磕去:“大人容禀!小的不求有功,只求无过……大人,小的当真不敢居功,请大人勿要这样说。”
“你有功还是有过,你自己说了可不算。”
银月清辉,白马静立,那个马上的人原本冷若冰霜,语气中却怎么都抿不去一GU浓浓的戏谑。
兰芽极不适应。
司夜染转了转颈子,侧眸望来:“便b如本官的功过要由皇上做主,除了皇上外,天下谁人都无权置喙一样;你的是非功过,也只有本官才说了算。本官说你有功,你便有功,不管你怎么推辞都没有用。本官说今晚要你,你就必须陪着本官,这天下纵大,你却哪儿都逃不去!”
兰芽气疯了,低吼:“你,你不讲理!”
“理?”
司夜染低低一笑,声若琴弦映月,潋滟荡开。
他一提马缰,向兰芽俯身下来,隔着车窗捏住兰芽下颌:“你我之间,何必讲理?从头至尾,只喊打喊杀便够了。兰公子,不如便在鸳鸯帐中,你也设法杀我Si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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