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又半晌不出声,司夜染提着马缰,缓缓偏首瞄了她一眼。
自然不会出乎所料,车厢窗口里又是她揪紧了窗帘,气得通红的一张小脸。
司夜染便转回头去,只遥望前方:“经过此事,我以为你好歹对皇上长了些见识,却不成想,你还是这般不中用。兰公子,不管你愿意不愿意,你现下都已是皇上的奴才。替皇上办事,你总得明白皇上的秉X才是。”
兰芽气哼哼咬牙:“我如何能看得懂皇上!只觉皇上恩威难测,明明一脸的平和,可是谁知道接下来便是什么!”
司夜染一声冷笑:“如此说来,本官倒要替皇上叫屈。好端端的一个‘乾清g0ng长随’的名头,何必给了你这么个不开窍的东西!”
兰芽再一次在他面前,被他讽刺得T无完肤。便懊恼道:“我也是不明白呢!不如大人替小的问问,这块腰牌可否请皇上收回去?”
见她当真生气了,司夜染才浅浅g了g唇角,遥望着天边霞光:“……是你忘了,许多年前,皇上便曾见过你。”
兰芽霍地扭头瞪向他:“你怎知道?”
司夜染耸了耸肩:“又有什么奇怪。我自小在皇上身边伺候,见过你小时,又有什么。”
兰芽咬唇:“……我当然记得小时候就见过皇上。那时候是皇上召了朝中好几位大臣的孩子进g0ng,一起听经筵。”
那时候皇上还年轻,颇想做一个明君,于是每月三次的大经筵之外,又开日讲的小经筵。皇上还特地召素有“神童”美名的大臣子nV入g0ng觐见。兰芽便在其列。
另外还有一人——只是他自己怕是也忘了。那个人便是秦直碧。
兰芽挑眸瞪他:“小的却不记得曾见过大人。”
司夜染轻哼了声:“你当日只顾着与秦直碧书画合璧,被众人围着夸赞。你自然不会记得本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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