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情势之下,文武百官谁还看不明白?于是从前被王谓等人教唆,拼命攻击司夜染贪墨曾诚的银子送给贵妃的人,或者自己请罪,或者再不敢半声言语。
于是此时,兰芽便必定要替司夜染与昭德g0ng多亲多近。即便是明知贵妃更维护的是皇上,可是这样的举动至少能给外人看,让外臣再不敢趁机上书参劾司夜染;甚至,要反其道,让有些臣子主动上书为司夜染美言。
而万安是贵妃的“族侄”,他把持的内阁便也不能不对司夜染有所倾向,让参劾司夜染的奏章到不了皇上面前——之前便曾失策,否则运河沿途官员联名参劾的奏章如何能透过内阁,放到了皇上面前的?于是今后,她更要盯紧万安这个老狐狸。
贵妃永远是司夜染最要紧的靠山。不管要受多少委屈,她都得替司夜染抓紧了,绝不松手。
正想着,还没拿定主意,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尖细的嗓音:“六爷,您走好。”
六爷?
走好??
兰芽一惊,却站在原地不敢回头。
她听错了?她脑子里出现了幻觉吧!
这一切的犹疑,却都被那微凉的一声轻哼之后瓦解——
“嗯~,有劳。”
兰芽手指攥紧,再松开,再攥紧。
“怎地,还不肯转回身来么?”那清凉的嗓音飘向她来,并无半点温度,“还是,连这点动静都没听清楚?”
兰芽心下涌起轰然暖cHa0,使劲x1住鼻子,才敢缓缓转回身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