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芽倒是好奇,便笑:“你倒能忍。若不是因为他已然伺候你的缘故,我倒先忍不住动手除了他去。”
凉芳与藏花之间,虽则气质相近,可是两人最大的区别就是:凉芳更能忍。
纵然这一回藏花也是忍辱负重,主演了一场好戏,可是他戏份刚刚结束,便忙不迭亲手剥了长贵的皮,将之前所忍的都除尽了;反倒是凉芳,明知方静言背叛,却依旧还能忍。
兰芽便忍不住问:“你留着他,总有筹划。不知,我可否知晓?”
凉芳摆了摆袖:“也想与你偷师一点吧。你都能忍藏花这样久,还借他做成了这样一桩大事;大人则是能忍长贵那么久,忍着这多年来长贵对贵妃的挑拨……我便想,这招数果然毓忍耐得越久,后效倒越强大。便索X也忍着这方静言一遭,说不定来日还有用的着他的大地方。”
兰芽便也只好点头:“你倒是防备着他反噬就好。不过我倒也放心你有治得住他的能耐,既然如此,便都随你。”
两人坐下吃茶,这回是双福进来端的茶。凉芳因道:“这盏茶你且放心吃。我知道方静言随时都想害你,所以这盏茶他没半点机会靠近。”
兰芽便端起茶盅来,兴致B0B0的吃了。吃过还赞,“好茶。”
凉芳便缓缓道:“世人皆说:琴棋书画诗酒花,以为这才是世间最为风雅之七事。实则,非也。有人说的好,唯有茶有至清气,涤尽人间千般浊……”
他说罢垂首,缓缓抿了一口茶。
兰芽托着茶盅,同情地望过去,轻声道:“是曾诚曾尚书生前所说吧?”
凉芳努力笑了笑,却终究唇角没能聚成一个完整的笑容。他遂用力转过头去,只望向门外:“如兰公子所说,这灵济g0ng上下,倒难得有位同样至清至雅的秦公子。只可惜我来得晚,缘悭一面。”
兰芽便道:“八月他便回来了。到时候,我与你们二位引荐。”
“八月?”凉芳怔忡了一下,缓缓搁下茶盅:“只是不知,凉芳还能等得到八月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