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家怔了怔:“小老儿终究有了年纪,怕是无力整夜摇橹……小哥儿,真真对不住了。”
“不必老人家为难,晚辈图的也不是整夜坐船。晚辈只是贪看这月sE金陵,留恋不舍,便想今晚索X不回去了,在这船里卧看明月……可否请老人家通融?”
船家一听是这样,便连忙摆手:“既然只是这样,那小老儿这条船便给小哥儿拿去使便是,又何须银钱!”
兰芽忙躬身施礼:“那晚辈就多谢老人家了!”
虎子听了又惊又喜,一步窜出来,握住兰芽的手:“你是说,今晚你我,在此过夜?”
船家吓了一跳,上一眼下一眼打量虎子。
兰芽红着脸踢了他脚踝一下,低低道:“……你别引人误会!别忘了,现下情势未明,今晚也不宜回悦来客栈去。咱们躲在船里过夜,就算怀仁要追查也想不到咱们在此间啊。”
虎子这才恍然大悟,红着脸对着兰芽傻笑。
京师,顺天府。
夜sE弥漫,红灯飘摇。
贾鲁一身红袍,目光幽幽盯住立在堂下的凉芳。
凉芳一袭藕sE长衫立在灯影里,浓淡相宜,望而生姿。
从前兰芽跟凉芳在灵济g0ng里“争风吃醋”的传闻,贾鲁多少也都耳闻过。从前还只觉得有趣,总以为一个戏子又怎么可能当真气着兰芽那么古怪JiNg灵的人儿去……可是此时看来,却颇有些心魄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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