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寸,都只在她拿捏之中。要与不要,此时是最艰苦的鏖战。
这一刻的分神,那二掌柜已然离开了,还熄了明灯。一楼大堂登时一片幽暗,只有墙边神龛处罩了红纱风罩的长明灯幽幽而明。简陋的店堂,这一刻只有红影摇曳,让她无可救药地想到洞房花烛……
身子便更sU软水润下来。
他便一声闷哼,急切横冲直撞而来。
兰芽却扭着腰,极力闪躲。
她曾幽闭,纵然已经来过桃花癸水,可是她并不清楚是否还能如正常nV儿一般承应男子……她更已然被司夜染那般对待过,她也不知自己是否还是完璧之身。倘若被慕容探知她早已非完璧,那么以慕容的身份和骄傲,他可能便从此厌弃了她。
越想越绝望,越想越心痛。她揪着他的衣襟,用力攀住他腰身,躲开关键所在。泪已然无法控制地滚落下来。
此时外面无人,她敢小小出声:“慕容你停下……你听我说,你忘了,我是男儿身!”
危机之下,只敢以谎言自保。虽则无奈,却也别无他法。
黑暗里,他潋滟一笑:“是么?”
大手随之扣来,按住她那里一点,又一捻:“兰公子,我再笨,男nV此处却还分得出来!”
兰芽忍不住一声嘤咛,周身随之轻颤。却还Si咬牙关:“……这里,是因为我被司夜染净身了!”
暗寂里,他的笑仿佛妖娆盛放的昙,愈益盛大:“哦?原来净身过的阉人,是此等形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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