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芽也一怔,朝那人望去。
那人依旧清清淡淡立在灯影里,眉眼毫无特点,仿佛要淹没在这夜sE灯影之下。
他缓缓道:“是我。又怎样?”
“怎样?”
虎子冷笑一声,松手蹬脚,将那三个给放开。转了转手腕,不管那三个sE厉内荏的不甘模样,只歪着头睨着那粗衣男子:“那该挨揍的便是你!”
话声甫落,虎子身影已是翩然一晃,到了那男子眼前!
眼见虎子拳头已朝那人面门落了下去,兰芽紧张得全身发寒,急忙大喊,“哎哟,疼Si我了!”
这一招果然好使,b喊“虎子别打”更好使万倍。虎子非但立时就收了拳头,而且身影一晃便已然回到了她面前——尽数卸去了那边的危机。
虎子一把捉住她手腕,惶急问:“怎了?怎了!”
兰芽悄然舒一口气,慧黠一笑:“就一不小心,脚扭了。就突地针扎了似的疼了那么一下儿,现下已是没事儿了。”
虎子却还是蹲下,也不在乎鞋底,便将兰芽的脚托到膝上。伸手小心捏r0u住兰芽脚踝,指尖缓缓游移,一动一问:“是此处么?可还觉着疼?”
兰芽尴尬地苦笑,目光从那人面上飘了飘,赶紧安慰虎子:“不疼了,哪儿都不疼了。”
虎子也不管那边还有四个大活人,起身伸手将兰芽打横给抱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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