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宝讷讷道:“奴婢不敢怠慢,已去叫过了冷杉。遵照公子嘱咐,让冷杉带队在正殿左右巡卫。”
“好。”
兰芽立在香烟烛火里,轻轻挑起唇角。
兰芽走回听兰轩,双宝躬身在前头打着灯笼,灯光一摇一晃。兰芽不由得又轻轻Y诵起来:“茅檐低小,溪上青青草。醉里吴音相媚好,白头谁家翁媪。”
她怅惘一瞬,缓缓续道:“……大儿锄豆溪东,中儿正织J笼。最喜小儿无赖,溪头卧剥莲蓬。”
双宝听见,不由回头望她一眼。
兰芽便笑了:“想不到吧,一生慷慨激昂、弃笔从戎率军抗金的辛弃疾,心中所念并非万丈豪情,而不过是这样最最平淡的清平之乐。”
其实,她也是。
翌日一早,兰芽便动身去了西苑。
蛰伏了一天一夜的方静言这才出了下房,到凉芳跟前来听差。
凉芳正在梳洗,今天只穿了简单的宽袖道袍,松花sE,领口镶白。发高高束起,亦未簪冠。今日竟然连往日的妆粉都免了,更没用眉黛和胭脂。这么瞧过去,本是清清爽爽的少年公子,倒b往日那描红黛绿的模样更秀美了许多。
梳洗罢,他轻轻挽了个水袖,念道:“我本是男儿郎,不Ai那nV红妆……”
方静言就在这个当儿走进来,听见了愣了愣,也不由得被这念白牵动了自己的一腔悲愤,便忍不住更对兰芽恨上几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