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黑自是明白,便困惑地点了点头:“还是那句话,或许是老叶我看Si人看得实在太多了,于是不知怎地,对着个明明活着的曾诚,我就是觉得他一脸的Si人气。”
叶黑自嘲笑笑:“算了,定然是我看错了。邢兄弟,切勿挂怀。”
巳时,司夜染所率车队隆隆入京。
因是东南来,便行经崇文门。
车马鱼贯而入,守门官兵全都下跪相迎。其余行走城门的百姓、商贾全都被官兵执杖拦在道路两边,背身不准望向车队中所载贡品。
日常喧嚣的海岱门,这一刻静得只有马蹄和车轮之声,再无其他人声。
兰芽不由得挑开车帘,抬头遥望。
城门还是那道城门,城墙上依旧有可以留住手脚的凹凸不平,却已然找不见从前的那个背私酒的少年,再听不见那清亮而调皮的嗓音,叫着:“嘶,你盯着小爷瞧什么瞧?”
不是虎子已然不在,而是时光易改,他们都已长大。彼时心境,便也悄然流转。
再往前行,便是城墙,当日贴着紫府W蔑爹爹私结鞑靼的榜文,引得百姓唾骂……
而再向前,便是那日初遇慕容的地方。兰芽不由得闭上眼睛,回忆当日情景。那时所见的慕容,碧眼凄冷残忍,让她心下不由寒噤,全然不似后来认识之后的模样……便忍不住想,倘若慕容一直用那样的目光望向她,她便怎样也不会对他动心的吧?
她喜欢上他的,绝非他的绝世姿容,更非他的皇孙身份……令她喜欢上他的,也许只是那一张默不作声搁在门口的药方、或者只是几回毫无意识的目光相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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