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刑部司官们一顿撺掇之下,贾鲁便亲自带了顺天府和刑部两方人马,杀到北镇抚司诏狱去要人,说曾诚一案该归属刑部审理。
紫府历来骑在刑部脖子上拉屎,已然习惯了。这么被贾鲁带人闹上门来,便不客气地动了拳脚。双方一时不分高下,但是紫府人多势众,最后将贾鲁带的人都给打伤了。贾鲁气不过也亲自动了手,被几个没眼sE的宦官也给打挂了彩。
公孙寒迭声请罪:“都是奴婢手下那帮兔崽子不知轻重,伤了贾侍郎。奴婢回去严格约束手下,奴婢会亲自登门谢罪……”
贵妃倒淡然一笑:“算了!哪里是你们不对,都是贾鲁那孩子莽撞!说到底,是他带人到你们门上挑衅,你们不揍他,难道还要哄着他不成?”
公孙寒却哪里敢放松,只觉脊梁G0u冷汗淋漓。
贵妃忽然想起来似的问:“曾诚一案,牵涉可有重大?”
公孙寒答:“奴婢担心他与北方草原暗通款曲。”
“那倒当真该Si!”
贵妃话锋又一转:“……紫府办事得力,这些年让皇上颇为放心。皇上纵然不上朝,不见那些外臣,却也通过你们,尽知天下事。”
公孙寒谦辞道:“都是奴婢等应当做的。”
贵妃咯咯一笑:“皇上只信内臣,不理外臣,便连本g0ng都恨不得娘家子侄也不要再当外臣,个个都净了身进g0ng来才好呢!”
公孙寒一愣。
贵妃冷笑:“如今刑狱都由你紫府垄断,刑部那么多闲人倒是白吃朝廷的俸禄。还养着都做什么?不如赶回家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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