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帘轻挑,贵妃身边的另一大g0ngnV柳姿迎出来,与梅影交换了个眼神儿,便笑着招呼:“公公来啦。快请。”
公孙寒见了贵妃,连忙趴下磕头。
贵妃今儿绾了个外翻高髻,髻上金镶玉绕,不惑之年略有发福的nV子,因此华贵妆扮而显得越是贵态万方。隐约看着,全不似大明仕nV的窈窕纤弱,反倒颇有盛唐g0ng妃的气象。
贵妃只用眼角瞥了一眼公孙寒的大礼,轻描淡写道:“公孙寒,这些年你掌管紫府,天下百官莫不顶礼膜拜。是在g0ng外头受惯了他们的参拜,你自个儿倒不习惯跪拜了吧?瞧你这样子,腿都弯不下去了。”
梅影不失时机跟着一声冷笑。
公孙寒惊得一身冷汗,连忙磕头:“娘娘这真是折杀奴婢了!奴婢执掌紫府,不过是为皇上和娘娘看好这天下。不管奴婢身居何位,也永远都是皇上和娘娘的奴才!奴婢怎敢接受百官参拜?娘娘这是听信了谁人的谗言?”
“奴婢这腿跪不利索,不过是奴婢年纪大了,这老寒腿的毛病便犯了……”公孙寒说着洒下泪来:“娘娘,老奴着实惶恐。”
贵妃才搁下茶盅,转过来,语气也和善了许多:“原来是你那条老寒腿又犯了。哟,过了这些年,本g0ng倒是给忘了。”
公孙寒眼中一喜。
贵妃却只挑眸对着梅影说:“当年皇上初封太子,未数年,景泰登基,皇上太子之位被废,贬为沂王。g0ng里人都见风使舵,个个欺负咱们废太子g0ng里的人。咱们皇上不过五岁,就要承受奴婢冷眼。”
“那时藩王带着世子进京给景泰帝朝贺,几个小世子便被太后召进g0ng来。一班小王子们便在御花园里放纸鸢。景泰帝的太子一向看不惯咱们皇上,便撺掇着几个小王子欺负咱们皇上,当中尤其那个宁王的世子最不是东西,故意将咱们皇上的纸鸢打落,掉进了水池子里……”
“咱们皇上忍着屈辱,又不肯服输,便要自己进水池子去捞那纸鸢。可是那水又深又冷,咱们皇上进去哪儿能保住X命?可是当时满院子的奴才,竟然没有一个肯替主雪耻的!”
贵妃叹了口气,指了指公孙寒:“也就他,拼了命似的冲出来,抱住咱们皇上,换成他自己跳进水池子里去。在里头活活m0了大半个时辰,终于将皇上的纸鸢给找了回来……不过这条腿就也从那时起落下了毛病,那是给冰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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