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礼便止了泪,哀伤地瞧着他们两个:“我自顾不暇,哪里还有余力看顾二位?我先避走,免得我们大人在兴头上一推窗又瞧见我,那便糟了……二位劳累,多听差一时,我先走了。”
初礼说罢就走,那两个急忙拖住:“公公此话怎讲?”
初礼叹口气:“以我们大人X子,待会儿的动静都是不准让人听见的。否则,这回要再多赔上一对耳朵去……唉你们懂的,那温存时候的软语啁啾,又岂是你我该听窗根儿的!”
初礼说罢挥开衣袖,急匆匆便走了。那两个立在廊下抖如筛糠,彼此再对视几眼,便也灰溜溜急忙都奔下台阶去……
门内,司夜染眯眼望向眼前曼妙,终于满意地g起了唇角。却指着兰芽点在身上的两处玉兰膏子,不满地摇了摇头:“兰公子,你好歹也有一支丹青妙手,怎地这般随意落墨,全无半点意境!”
司夜染鄙夷别开目光去,淡然道:“扫兴。”
他这么不急不慌,可是时光却漫过,片时不肯等人!难道她还能真的等到慕容来时,让慕容撞见她与司夜染的丑事?!
她便豁出去,逞着胆子走上前来,伸手将司夜染的头颈扳正。
司夜染也没想到,转头之时挑高了长眉望他。
她不自禁地脸红如烙,却强自镇定:“请大人,看……”
她在他微凉的审视目光中,重又站定。伸手抹掉之前的两点玉兰膏子,再从瓯子里重新取来膏子——她深x1口气,闭上双眼,避过他灼灼的凝视——然后自己将那膏子,一左一右,点在自己凝脂一般的峰峦之上……
静寂里,陡然听得一声急促的呼x1。
这玉兰膏子,气息虽则是玉兰清香,里头主方应也是玉兰;但是定然又于玉兰之外添加别种药材,才使得那玉兰膏子并不是玉兰的莹白之sE,反倒是碧澄澄的,膏T通透轻润,触手清凉。兰芽猜是加了薄荷,其余的,她不谙医理,便说不大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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