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芽一惊,还没来得及回身,身子已被困住。
一声轻笑,邪肆万端,“兰公子,竟然能寻我到燕子楼去。说,秘密跟踪我的行迹,图的是什么!难道,是为了向你的大人邀功讨赏么?”
兰芽颈子被他手指扼住,回不得头,只能空望窗外灯火。却终是轻轻一笑,他来了……
“慕容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胆敢私潜出教坊司,扮作说书先生,用匈奴围困汉高祖的白登之围来影S本朝的土木堡之变……还不准我追踪么?”
“嘁……”
来人正是慕容。白衣清雅,宛若夜sE里绽放的白莲。一头长发依旧不羁地散着,发上只用一根绿到妖异的玉簪绾着。月光入窗,落在他绝世面上,双眼美如碧玉,面上的笑容却染满了轻淡。
兰芽说得不错,燕子楼上的说书先生便正是他扮的。
兰芽到了南京三日,连着到教坊司找他。他听说了,却执意不见。第四天头儿上,没想到她竟然就找到了燕子楼上去,当众与他斗嘴那幅美人图上画的究竟是男是nV……借此警告他,她已看穿了他的把戏。
那一刻,他竟然都想不出自己究竟哪里露出马脚。那一刻,她让他,惊YAn。
于是他当晚便回了教坊司,罕见地答应捧琴上台演奏。只因为他猜到,她一定会来。
一曲终了,他放眼四望,却根本没看见她的影子。当晚揽月楼满座,他目光一掠之下,却只见一张桌子是空的。他便私下去询问过支应的婆子,听那婆子说是有人坐过,不过中间儿就留下茶钱走了。他细细问了那桌客人的样貌,支应的婆子描述了,他才悄然g起唇角。
小东西,又躲猫猫。
于是他便寻来,推了座下几十个如痴如狂、竞相砸银子要单独听他抚琴的客人。管他们哪个可能是高官富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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