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芽暗舒一口气,躺得更自在些:“大哥既然不喜欢说这个,那小弟就换一个话题:大哥不妨说说,那晚我们家大人与大哥在求阙阁上,背着小弟,都说了些什么啊?”
以她对司夜染的了解,她现在绝对不相信那时她因银钱不够被支开是个巧合!必定是司夜染想要私下跟贾鲁达成什么协定,故意不想让她听见罢了!
贾鲁果然一挑眉,随即无赖一笑:“说什么说啊?我们两个互相看对方不顺眼,你既出门,我们没掀桌子当场打起来已是看在你的情面上。于是什么都没说,就这么各自离去喽。”
兰芽盯着贾鲁,不急也不恼,只吃吃地笑。
贾鲁自己倒是尴尬了,挥着衣袖遮住半边脸去:“你,你g嘛这么笑?”
兰芽将手指搭在膝盖上,指尖轻敲:“大哥的反应已然是明摆着:你、在、撒、谎。”
贾鲁大为狼狈:“小兄弟,你,你怎么能这么说!”
“算了。”兰芽潇洒一挥袖:“看大哥情急的样子,我便越发笃定大哥跟我们大人是达成了重要的协定了。不过我也不忍为难大哥,大哥不想说便不说吧,小弟今晚不再紧追不放就是。”
贾鲁暗地里舒了口气:“这还差不多!”
兰芽遂狡黠一笑,凑过来道:“可是大哥却欠了我个人情哟~”
贾鲁心下警钟大作:“你待怎样?”
兰芽终于可以放心大胆说出她今晚来顺天府的终极目的:“大哥借一辆马车给我,要快马,假山一位娴熟的车夫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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