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无助瞄一眼他那包罗万象的兜囊,晃晃头:“没有!”
兰芽瞪他一眼:“我还以为你那里头什么都有呢!没有的话,就烦劳您向厨房借一根吧。”
仵作只好跑出去,稍后送来一根。
兰芽再看一眼孙海,径直从孙海腰间cH0U出佩刀。孙海吓得问:“公子这是作甚!”
兰芽展颜一笑:“别怕,不是劈了你。我只问你,这刀是否锋利?”
孙海忙一点头:“新磨的!”
兰芽便拉弓S箭地扬起钢刀,随即狠狠劈下!
冰窖里一道寒光闪过——孙海和仵作都吓得一闭眼。不过幸好刀锋没落在他们脖子上,而是砰地一声,不知劈在哪儿了。
两人睁眼,这才见兰芽原来是给劈在J腿上了。
一下还不够,她还撸胳膊挽袖子,换了各种方位,反复将刀劈在J腿上。每劈一次,都戴着她那副诡异的镜子,仔仔细细打量刀口。
时不常地,还抬眸盯他们两人一眼。她那两颗眼珠子被那镜子放大了,跟小拳头似的瞪过来——孙海和仵作只觉寒毛根儿一排排地站起。
眼见那根可怜的J腿被左一刀右一刀,几乎已经被剁成了J肉馅儿,这位兰公子才长出一口气放下了刀。她将刀递还孙海,道:“劳驾孙头儿自己洗吧,我没力气了。”
折腾够了,兰芽让大家都回去吧。孙海和仵作赶紧都奔到贾鲁身边儿,兰芽自己却慢下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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