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芽与孙海斗心眼儿,便没注意到远处树上一个身影飞掠而去。
隔着两条街的酒楼之上,雅间的窗子正开向兰芽所在的那个方向。不过隔得远,目力难及,于是兰芽之前在查勘布围方位的时候,目光虽然警惕地滑过那个窗口,却因什么也看不清,便放下心来。
她却不知,那扇窗内正坐着司夜染。
司夜染面sE依旧有些苍白,半倚在扶手上。初礼伺候得小心,在扶手上给加了厚厚的软枕。
门扉轻响,司夜染点头,息风亲去开门。
人影一闪而入,竟是卫隐。
卫隐便将之前所见所闻都讲与司夜染听。
司夜染听后,便若有似无地笑了笑。苍白的面上,隐约浮起一丝红晕。
卫隐退去,息风便皱眉:“她这又是作甚?”
司夜染更轻松了些,手指滑过茶碗盖儿:“我与你说过,此案要的不是水落石出——我要的是有人能将这一池水搅浑。”
他微微转头向窗口,目光如燕,斜掠屋檐而去,仿佛能越过碧空,飞到那人那处:“她做的不错,正在将池水搅乱。”
息风垂首细思,却还是摇头:“可是她又为何找上孙海?那是个鲁钝之人。”
司夜染将掌心垫在头下,让自己躺得更放松些:“她是避重就轻。她明白咱们灵济g0ng不能跟仇夜雨直接撕破脸,于是她才去闯顺天府,找上孙海这个鲁钝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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