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没抬头看她,搁下笔,给刚写好的信烙上火漆,“怎么是你?”
不是她还能是谁?他还希望是谁?
桑立刻来了脾气,把那碗“啪”地往门旁茶几上一搁,冷道:“殿下不想让妾伺候,妾去找别人来。”说着就要走。
自从她被关进地牢又放出来,塞洛斯还从没见过桑耍小孩子脾气的可Ai模样。适才通传说来人是桑的时候,他还有一刻不信:她那样出卖他、伤害他,如今会因为他没回去吃饭,来关心他、照顾他?甚至,他窃喜地想,是不放心他,来查他的班?
适才小姑娘咬着唇垂着眸,模样怪不好意思地出现在他面前时,他的心都要化了。她想必是刚醒,眼里全是朦胧的雾气,长发也没绾起来,海藻般浓密厚亮,毫无修饰,直铺散到腰际。小身子本来单薄,脸儿也小,现在挺着个大肚子,两只大nZI夯沉夯沉地挂在x前,衣裳都掩不住,和细软纤长的四肢、脖颈一对b,更衬的整个人娇弱堪怜。
baiNENg清秀的小脸儿因T热透着粉红,一双乌眸似哭非哭潋滟着水sE,从骨子里透出一GU又纯又yu的娆YAn媚态。
再加上那副Si倔Si倔不肯服软的脾X,g得他瞧见她ji8就y,想亲她Ai她疼她,更想往Si里c她。
桑推了几下门,推不开,这才意识到门是双向锁的,出去进来都得要钥匙,脸一下热了,窘迫得不得了,“你……你放我出去。”
塞洛斯心里嗤笑,自己送上门的,现在还想走?
他也不急,好整以暇地把刚封好的信筒推开,“孤没让你走,你想去哪儿?”靠在椅里,朝她招招手,“碗拿来。”
桑忽然觉得自己像头入了虎口的小羊羔,开始后悔来书房找人,奈何为时已晚,只好拿了碗,一手护住肚子,y着头皮挪蹭到男人跟前儿。
帘卷一g新月,窗盈几盏夏风,烛影摇红向夜阑,琼室流光更缀珠。男人斜倚在椅里,暗团云鹰纹缎袍前襟微敞,玄纁二sE衬的肌肤玉白无暇,x前袒露的一点点肌r0U线条如大理石雕刻般流畅优雅。桑脸上一热,不自觉吞咽一口,赶紧挪开眼。只见塞洛斯正望着她,眼角眉梢含了个春风般的笑。
与他弟弟邪傲狷狂的长相不同,塞洛斯的容貌周正端方,年少时甚至可称之为g净漂亮。鸦发灰眸,眉眼美得让人心碎,但脸上的骨相线条却一点也不Y柔,尤其是下颌与鼻梁,充满了男X的力量感、张力与野X。在朝堂沙场上熬炼过二十余载,如今整个人更显刚劲有力,静则严正肃峻、威压迫人,动则锋锐凌厉、攻击感极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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