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敏感的穴位和皮肉,他越是碾着厮磨。
咬住她耳朵时,他会故意用他那低沉如冷松的性感声音在她耳边低语。
他讲话没那么多语气词,往往是短促的祈使句,偶尔才有锐利的反问句。
但现在他柔软的话都讲不完,根本不会去讲尖锐的、刻薄的话。
他像聊斋故事里想要魅上争宠的驸马,想尽主意讨得公主殿下的欢心。
喻续断又去亲吻她的小腿,并且将她的全部小腿捏在掌心。几根手指在穴位上用力摁下,她先是一痛,痛得她将脚趾伸直,被男人直接含进柔软的口腔;而后肌肉松快了,她的脚趾也松展开,抵住了男人口腔中温暖的腔膛。
仰春惊呼一声“啊!”
抬眼看去,男人的面庞仍旧刻板,不曾因为在舔吃她的脚而有所狎昵。
他并不是一味亲吻着,时不时还摁压她的穴位,捏揉她的肌肉为她做放松。
舒服得她直叹气。
最后喻续断说,“筋肉都是绷紧的,躺下,我给你摁压和施针。”
仰春一边趴下一边叨咕着,“施针用的是什么针?”
喻续断抬起幽幽的眼,“银针。柳小姐今晚不是说我是辣椒,就是说我是针,你睁眼说瞎话。”
仰春看着那过了一炷香仍然高昂着头的阴茎,不说话了。
喻续断的手掌又宽大又温热,手掌伸开可以将她大半个背部都覆盖住,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传来,配合他精准地、不轻不重地按压,仰春顿时觉得疼痛去了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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