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将手中的毛巾放进盆中,很平静地问他:“所以,迟阿姨的nV儿并不知道你还有我这么大一个nV儿?”
云尧有些僵住,他迟疑了一会儿才点头道:“当时,笑笑还小,就没有告诉她关于我的一些事情,自然就包括你。”
云知将重新打Sh的毛巾拧g,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地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当时就不小了吗?”
她说得很平淡,连一丝起伏都没有,连这个问句都是充满陈述的。
没有质问,没有控诉,没有愤怒。
云尧将云知接过来之后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“乖巧”的nV孩儿,但他并不觉得欣慰,反而心中愈发感到恐慌。
“知知,爸爸会和笑笑她说关于你的事情的,你们都是我的nV儿,我都会一视同仁,你愿意给爸爸一个机会来补偿这五年的空白吗?”
云尧信誓旦旦地保证,还穿着一身正装打着领带的一丝不苟的男人此时略带小孩地保证,不免显得有那么一丝滑稽。
云知低下头,面前的这个人毕竟是她的爸爸,在她十一岁之前的时光里一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存在的,那些快乐的记忆是云知不能否定的,她的心忽然有了一丝松动,或许,她还可以再试着相信他一次吗?
对面的男人眼带期盼,真诚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似是要坚持等到一个答案。
云知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,她也许未来会原谅他,但不是现在。
男人低下头,眼神黯淡。
此间寂静,再无多余话语。
另一边的时空中,奢华的马车行驶在小路上,马车檐角的铃铛声阵阵,车内,一身青sE长衫的青年看着面前的光幕,眼神闪过一丝什么。
“拂柳,停一下。”他突然启唇,外间驱使马车的人听到,赶紧停下了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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