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童扁着嘴咬着牙,不甘心地瞪着他男人,小脸蛋湿漉漉的,月光下的泪珠子闪着银光,小鼻子一抽抽呼着白气,韩雷看得怜意顿起,终于有了回家的打算,抱孩子似的托着他屁股走,哄道:“喔唷,打几下屁股,还哭鼻子了。”
“你打疼我了...”屁股热乎乎的倒真不冷,反倒像被泼了辣子油又烧又疼,方童委屈,又不敢发大脾气,靠在韩雷肩窝上,张嘴咬了他裸露的脖子一口。
“嘶...小狼崽子。”韩雷发火揍媳妇不留情,方童倒是心疼人,贝齿一口下来还收着点力,咬得人刺痛后一阵酥麻,被男人一把揪住屁股肉做报复,又奶猫似的叫出声来。
韩川晚上也出来方便,碰到正推开院门钻回院里哥嫂吓了一大跳,拍着胸口抱怨:“吓死我了,还以为遭贼了呢!”
“快尿去,废啥话。”韩雷一手抱人还能一手糊弟弟脑袋,压低声音训了他一句。
回到暖烘烘的里屋,方童总算松了口气,一被放下来就往烧的正旺的炕床上钻,生怕被人又抓出屋外似的,抱着被子一溜烟缩到墙角。
韩雷脱了个精光,下边的大肉棒棒已经翘的老高,一身腱子肉比夏天的时候稍稍白回来一些,但依旧黑黝黝的。
“你咋也不冷呀...”方童这才开始脱身上的衣服,眼睛瞟到那个粗壮的大家伙上,还是难免小脸一红。
“过来,你摸摸冷不冷?”韩雷压了上来,止住他脱裤子的手,一把将人贴在怀里抱着,大鸡巴蹿到人两腿之间,蹭着细嫩的腹股沟和那处最溜滑的地方,笑着问:“你爹厉害不?”
男人就像个大炭盆,无论什么时候都热乎滚烫,方童像被他捂化了,扭捏着要脱裤子,小手却被一把握住了。
“不许脱,爹喜欢你穿这个。”韩雷把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掀开,露出光溜着身子只穿了条开裆薄棉裤的男孩来:“小屄痒痒了,就自己掰开求爹日你。”
“说啥呢...!”方童害臊得身子都泛着粉,吓得两腿一夹,把羞人的人地方藏起来,可小雀儿没被裤裆遮住,又拿手去挡。
土啦吧唧的开裆花棉裤穿在方童身上,好像被卖到山沟沟的城里小少爷,身娇肉贵却衣不蔽体,等着被山里的大老粗猎户狠狠搓弄,韩雷越看火气越旺,翘在空中的大屌蓄势待发地谈了谈,随手抽下搭在床尾大棉袄上的衣带,折成两段,照着那白嫩的小胸脯抽了一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