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...停一停...!”
方童觉得自己疯了,打屁股都被打出舒服的感觉,包裹在棉袄下的身子出了层薄汗,后脖子都跟着发起烧来。
“你这是真疼假疼,咋还打出水儿了?”韩雷说话粗鲁,一下抽在花芯似的小屁眼上,巴掌顺着往下滑到两腿间水溜溜的蚌肉上,不轻不重地蹭了蹭。
方童一个颤栗,又疼又羞又舒服,没辙地放声大哭。
“雷子!干啥呢大过年的,别欺负人童童!”韩虎正从里屋出来,听到动静,拍了拍大儿子的屋门喊话。
韩雷一把捂住方童的小嘴,对屋外他爹喊了声:“没欺负他,我俩闹着玩儿呢!”
敢情屁股都打肿了在韩雷这就算“闹着玩儿”!
方童呜呜唧唧地掰开男人捂他嘴的大坏手,像团大棉花似的要往炕里挪。韩雷哪能叫他如愿,扯着他裤腿往下一拽,傻乎乎的棉裤给拽下来了,贴身里裤耷拉在膝窝上,顶着个红通通的肿屁股,狼狈又可怜。
“爹都替你说话呢。”韩雷将人一拎抓回怀里,一手圈腰一手给他揉屁股。
“因为...你没理...”方童抽抽嗒嗒地,别开眼睛不看对方,身子却没躲。
屁股里里外外都熟透了,比起韩雷真要狠揍他的时候算不上太疼,屁股缝有些微肿,两片肉合起来对上就刺辣辣磨着难受,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些羞人的骚水,腻乎乎的。
“站凳子上还跟人闹,正事儿也不做,不该打?”韩雷揉他屁股的大手顿了顿,将热乎乎的屁股肉狠狠握了满手,使劲抓了抓,凶巴巴地训他:“当自个儿舞狮子呢?”
“诶呦!!”喧软的臀肉从男人粗糙的指尖溢出,力道还在不断加大,方童疼得直往韩雷怀里钻,屁股还不敢大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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